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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4月1日,星期六(GSM+8 北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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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情怀感动我
——采访郑九万的前前后后
汪成明2006-4-1

  “老百姓在干部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干部在老百姓心中的分量就有多重。”郑九万的先进事迹正是这句话的生动写照。2月17日,中共浙江省委作出《关于开展向郑九万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授予郑九万同志“为民好书记”荣誉称号,号召全省广大共产党员广泛开展向郑九万同志学习; 3月15日,新华社播发了题为《好支书郑九万》的通讯。 目前,学习郑九万的热潮正在浙江大地涌动。
    作为第一位采访郑九万的省级媒体的新闻记者,我被他的精神所感动,他的精神时时鼓舞着我努力为党的新闻事业做出更多的贡献。
  (一)
    2005年的10月27日下午3时许,我接到了永嘉县报道组王贤良同志的电话,他恳请我在省级媒体上进一步报道一下郑九万的事迹和境遇。当时,因突发脑溢血准备接受第二次手术的郑九万正在医院里,但巨额医疗费用还没有着落。王贤良的本意是希望借助浙报的影响,为这位好支书多筹一点医疗费,因为这个山村实在太贫穷了,村民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也无处筹钱。面对突然而来的灾难,大家想的是如何能挽救这个好人、好党员和好干部的生命。
    在电话里听了王贤良简要介绍后,一些细节当时就打动了我:郑九万一家五口人所在的后九降村可谓“刘家村”,而姓郑的他在这个村里已担任五届村支书了。郑九万病了,村里百姓连夜为他筹了近7万元的手术费用,不少人是借高利贷帮村支书,更多的是把家里留着买盐的钱都拿出来,而且不少村民自发守在手术室外。我生在农村,与郑九万一样生活在贫困落后的山区, 深知只有对自己最亲最敬的人,朴实的农民才会做出如此重大的举动,郑九万身上一定发生过许多值得我们去关注的事情。
    我马上把情况向部门领导做了汇报。部门领导听完情况介绍后,要我做好立即去永嘉采访的准备。他们认为,在农村即将全面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的背景下,郑九万的先进事迹具有很强的典型性,应及时报道。
    下午4时30分,我赶到杭州汽车南站,登上最后一班开往永嘉的快客,到达永嘉时已是晚上快10点了。由于有采访任务,晚上我睡得并不踏实:一个陌生的村庄,一群陌生的村民,到底郑九万是否会像王贤良所介绍的那样……
  (二)
    第二天早上7时多,我就起了床,准备前往山村采访。根据王贤良先前上山的经验,“桑塔纳”根本上不去。县有关部门借了一辆三菱越野车,同行的还有县委组织部的叶正化。他坦言自己到过很多村庄,但就是没有到过后九降村,因为那里太偏僻了。
    车子过了乡政府所在地后,路况明显差起来,狭小的机耕路盘旋在崇山峻岭间,路外就是万丈深渊;被暴雨冲刷掉泥土的路面,露出的全是嶙峋的石块……越野车几乎是蚂蚁般地爬上去,坐在车里像被吊在半空中晃荡。
    听说省城的记者来采访,全村的老小都自发来到村办公楼前。我们的采访就在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进行着。
    年近七旬的村妇女主任陈菊蕊说,5年前,老伴患病急需筹钱做手术,是郑九万主动送来了2180元。后来才知道这是他卖掉耕牛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钱。老人边说边不停地抹眼泪;妇女刘春华是村里能说普通话的几个村民之一,当她说到郑九万一次次地无私资助她,帮她跑贷款,发展养殖业时,更是泣不成声……
    座谈会上,大家纷纷发言,不少人是含着热泪在说一桩桩、一件件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与郑九万密不可分的事。我已经记不起座谈会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的双眼也早已被泪水模糊了,郑九万在我心中的形象,就在村民的述说中一点点地高大起来,逐渐变得丰满起来。
    之后,我们走家串户,和那些行走不便的老人逐个交流。他们几乎都得到过郑九万的帮助,在他们眼里,郑支书是农村里不可多得的好人,更是位称职的好支书,在郑九万身患重病后,全村人的感受是那么强烈。“讨饭也要把好支书救活”,已经成了全村人共同的心声。
    回到县城已是晚上8时,简单吃过晚饭后,我就开始动笔写作,3000多字的稿件,几乎是一气呵成,成稿时已经是深夜12时多了。
  (三)
    去年10月31日,《浙江日报》在一版的“浙江儿女”栏目刊出了我们采写的《下辈子我还要当支书》。这是省级媒体报道郑九万事迹的第一篇稿件。文章见报后,郑九万的先进事迹立即引起了温州市委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这位领导迅速做出批示,并专程看望病重的郑九万,要求医院不惜一切代价进行救治。温州和永嘉的各级党委和政府领导,均先后来到郑九万病床前,看望、慰问他,并很快为郑九万筹集了第二次手术所需的费用。医院还专门从上海请来脑外科的专家,为其手术。
    郑九万的先进事迹不仅感动了普通百姓,同样也感动了省委领导。省委书记习近平先后两次在省有关部门报送的关于郑九万材料上批示,并专门回信给康复出院的郑九万,勉励他继续带好头,在浙江的新农村建设中做出新贡献。
    今年2月,我再次来到后九降村,同行的还有摄影记者吴元峰和温州分社社长王纲。此时通往村里的山路已经平整了许多。作为郑九万先进事迹采访团的媒体之一,浙报此次采访任务更为艰巨,如何进一步挖掘郑九万的先进事迹,弘扬时代精神,采访前我们三人感到任务很重。
    采访团人员到达后九降村的那个晚上,我们当晚就住到村里。晚上,我们和后九降村的7位村干部围坐在郑九万家的火炉边无拘无束地长谈。在深夜召开的“火炉会议”上,后九降村如何抓住千年难得的发展机遇,迎头赶上,成了我们和村干部最热闹的话题。
    由于村民家里都没有太多空余的床铺和被褥,当晚,我睡在郑九万家,王纲、吴元峰、王贤良则分别睡到隔壁的村民家。在这个下着雪花的寒冷夜里,睡在走路都会晃的木楼的硬木床上,听着寒风从板壁的缝隙中呼呼地喘气,作为记者,我深深体会到,郑九万——这位党的基层干部,如何始终牢记党的宗旨,把党和人民的事业放在心上,从而赢得了群众的拥护。
  (作者单位:浙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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