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 徐杰 2005-5-14 随着中央电视台的两档节目,一个个性教授的辞职,将所有的矛盾指向了现行的研究生招生制度,对于陈老师的做法赞成和感叹的居多。作为今年艺术类研究生的报考者,这个过程的亲历者,既是这个考试模式的损害者,但同时又是得益者,想说一点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陈老师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都是直指要害,但都是实话,是看清了问题,但不能解决问题。研究生怎么招生?按照陈老师的说法就是权力全权下放给每一个导师,这的确是十分合理和先进的方法。但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是每一个导师要像陈老师那样尊重自己的专业。而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的,有的人要说,都是教授级别的人,这一点素质会没有?但我的感觉是,我们的教授是有水分的,因为我们有评审教授的制度,但评上之后的再考核的制度就没有了,所以就有水分。权利是能带来利益的,更有西方的学者说:“绝对的权利引来了绝对的腐败。”即使现在的硕导,博导都是像陈老师那样地对自己的专业负责,但谁有能保证权利下放后的人格呢?我们知道不是每一个导师都像陈老师那样,一张画可以卖几千百万的! 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就有了所谓“两课”的考试,我觉得这种考试,其实换成考体育,或是音乐是一样的。主要是看看你的“心”诚不诚:愿不愿意为这个学习的机会,付出或是忍受一些东西。或是你的学习态度如何?我不是说这样的方法就是合理的,但这样的考试是一种体制,体制是相对可靠的。而陈老师呼吁的那种模式依靠的是人性,是要建立在十分完善的教授评审制度上的,但我们没有。所以这样的直接的突进式的改革,依靠的只是人性,但历史已经无数次地告诉我们体制比人性可靠得多。 至于在这个体制中“牺牲”的同学,的确有许多人是专业的天才,但不会考英语或是政治,即使网开一面,也要建立合理可行的体制。但在体制或是模式没有改动之前,那只有忍受或是离开。所有的人都希望考试能够改动,但是在体制或是模式上只能循序渐进地改变,比如专业的高分学生,“两课”可以降分,有的学校已经有了这样的尝试。但这样改变的速度陈老师是不能忍受的,他选择了离开。这样 的考试肯定还要继续,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一句话:不合理的体制要比没有体制好得多。毕竟考研是个人的选择,就像陈老师选择了辞职一样,你希望有这样的学术头衔,这样再学习的机会,就要接受这样的考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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