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君峰(当代中国著名艺术理论批评家,陕西省文联副研究员) 2005-5-14 杨禄魁 杨禄魁,生于1942年6月,字一溪,中国山水画家,陕西扶风人。1962年入西安美协国画创作研究室学员班,跟随赵望云、石鲁、何海霞、方济众先生学画。60年代从事舞台美术设计工作。80年代调入周原博物馆从事文博研究工作。现为陕西美术家协会会员,陕西书画艺术研究院名誉院长,澳门东方国际画会特聘画家。遵师教:“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从事国画创作。画风苍莽博大,水墨淋漓,浑厚华滋,生活情趣浓郁。1992年9月在陕西美术馆举办“杨禄魁书画展”;2003年11月在陕西国画院美术馆举办“杨禄魁山水画展”;2005年3月在陕西国画院美术馆举办“杨禄魁杨锁强父子书画联展”。数百件作品曾参加国内外大型展览,多次获奖,多次在报刊杂志上刊登介绍并被我国港、澳、台地区以及日本、韩国、美国、澳洲等地藏家及国内外美术馆、博物馆收藏。传略及作品被收入数十部辞书。 联系地址:西安交通大学三村一舍302信箱 邮编:710049 电话:029-82667187 手机:(0)13109563036
杨禄魁先生山水画有一股清逸之气,能抓住人,使人的脚步很难从他的一幅幅画前移开。他的山水画能强烈地调动人的审美情绪,使人能够产生想去他画境里的生活现实游玩、居住的欲望。这种亲切、可人、自然、质朴的逸气袭人的画风在当今陕西画坛,乃至中国画坛为数不多。至少可以说,杨先生的绘画风格已经跳出了当今陕西画坛,充分展现了“这一个”的自我风格。 早在1991年我在那篇引起强烈争鸣与轰动的《书法本质论》一文中就提出:“艺术的本质是社会时代的集体情绪与艺术家生命主体的个体情绪相扭结的自觉不自觉的并非绝对自由的宣泄。简言之,艺术的本质就是情绪。”用我的艺术观将杨先生的山水画置于当代中国山水画之中来关照和审视的话,我认为,杨先生的山水画既不同于当代中国某些画家因袭西方现代派、后现代派、抽象派等诸种艺术流派的观念与方法将中国山水画搞得过于抽象,强调点、线的夸张组合,画面黑白分割过于夸张。虽然强调了黑白的对比,给人有空旷之感,但正因此而缺少了一些内蕴丰富的能够感人的生活气息,笔墨有些单调。同时杨先生的山水画又不同于当代中国某些画家因受西方抽象画派的影响,将中国传统的自宋元以来的某些画法,如点、涂、皴等推到极致,将画面搞得“密不透风”,但同时失缺了“疏可走马”。当今中国山水画出现的这两种倾向,最大的缺失,源于这一商品时代人们急于求成的一种浮躁。在这一浮躁的社会时代的集体情绪的左右下,画家们急于求成,但又不知道如何求成。于是将西方的某些艺术观与中国的某些传统绘画手法生硬地嫁接。他们误以为这是一条创新的路子,其实是走进了艺术的死胡同,只能闪亮一时,昙花一现罢了。因为这种将西方观念与中国手法生硬的嫁接自觉不自觉地迎合当今商品社会浮躁的社会时代集体情绪的同时,也就缺失了最可歌可泣的作为一个艺术家的不可缺少的最能体现个性的艺术家的生命主体的个体情绪。杨先生的最为可贵和尤其值得当代中国画坛关注的艺术精神正在于,他身处商品经济大潮的浮躁的社会时代的集体情绪,使其生命主体的个体情绪突现于社会时代集体情绪,于是形成了他画风清新、自然、质朴、可人。 杨先生早年受业于后被公认为国画大师的赵望云、石鲁、何海霞、方济众等先生。几十年来始终坚持“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被称为“长安画派”的艺术主张。这一艺术主张在浮躁的当今中国画坛我看应尤为提倡与主张。据我的理解,“一手伸向传统”,就是深入探究流传有序的绘画技法及蕴涵于技法之中的革新精神。“一手伸向生活”,就是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要常常深入生活,体味生活,在生活中寻找与画家生命主体情绪相对应、相沟通、相振动的那些生活情绪,亦即能够打动画家的使画家能兴奋起来的那些生活现实。这样画家在表现这些题材时才能使笔墨酣畅淋漓、大气磅礴、挥洒自如。因为这些题材已自觉不自觉地浸润了画家的主体情绪,题材本体已经有了生命力。将“一手伸向传统、一手伸向生活”两者辨证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分析,即是用熟练的绘画技法来表现画家自己心灵深处的生活。杨先生的山水画在我看来走的正是乃师走过的这条能够通往绘画艺术大道之巅的正确之路。 杨先生的胜人之处,一方面在于他清新的生命主体的个体情绪与他处身的浮躁的社会时代的集体情绪相扭结的过程中,他的清新的生命主体的个体情绪强于他所处的浮躁的社会时代的集体情绪;同时,另一方面在于他对中国传统的绘画技法及书法技法相当精熟,这从他绘画上的点、线、面及题款书法的点线上极容易看得出。不像当代中国画坛某些所谓的画家的绘画作品,初看起来其画作的本体情绪还不错,但一看其题款书法便露了其笔墨功力不足的馅。基于杨先生清新的生命主体情绪与其相当精熟的绘画技法及书法技法,不久的将来定会浮出当代中国画坛,引人瞩目。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正如我1991年提出“艺术的本质就是情绪”这一艺术观一样,当时引起强烈争鸣,但随着人们艺术修养及认识水平的逐渐提高,至今已达到普遍共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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