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见习记者 章晴 2003-6-25 实录:昨天下午,晚报编辑部来了一位焦急的丈夫,“我的妻子不见了。”一进门,这位李先生就反复念叨这句话。原来从4月12日早晨6时多妻子出门上班起,至今音信全无,为了照顾将要期终考试的儿子的情绪,他一直瞒着这个消息,如今,他再也忍不住了…… 调查:李先生是淳安白马乡人,元宵节的时候和妻子一块出门来杭州打工,妻子在他厂子边上的一个废金属收购站做炊事员,念初二的儿子就留在淳安家中让姐夫照顾着。结婚17年了,两口子一直感情融洽,尤其是在这段打工的日子里。 李先生至今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4月11日最后见面的一幕幕,频繁地在眼前晃动—— 那天,下班时,李先生照常叫上妻子结伴回家。“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妻子体贴地问。“还是吃肥肉吧。”妻子是知道自己的口味的。“这两天有没有给儿子打电话呀?”路上,妻子又想起了儿子,似乎已有好几天没给家里挂电话了。“哎呀,又忘了,晚上再打吧。” 第二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妻子还抱怨房门太难关,让他想办法搞搞好,不要老拖着…… 回想这一点一滴,李先生没感觉到有一丝的异常。 “我14日就去派出所报案了,但至今没有消息。怕影响儿子的学习,我还没敢跟他说,这阵子他老问我‘妈妈呢,妈妈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我只能跟他说‘妈妈忙,过阵子她会回来看你的’。我真害怕这个谎言什么时候就破了。”坐在编辑部里的李先生充满着茫然,“我想她自己是不会一声不吭就走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了解情况的人跟我知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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