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记者王磊 2004-1-28 本报讯 临安王先生现在想起数次寄钱、甚至卖掉手机给所谓女友的事,已是懊悔不已,只能用“当时太傻”形容自己。 王先生的那个女友,是去年11月他在广州一家报纸上看来的。当时那张报纸上一则征婚广告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就打了电话过去。对方自称名叫文燕,人在深圳,家境很好。双方聊得很投机,王先生提出见个面,文燕说,她家在嘉兴有个办事处,过几天要陪妈妈到嘉兴办事,顺便到杭州来。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文燕来电话说已上飞机,中午可到上海。骗局自此一步步设下。 中午,王先生联系上文燕,她称已到上海,下午坐快客到杭州。下午1点,文燕来电说,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抛锚了。没多久,又来了一个电话,语气焦急:“妈妈心脏病发作。” 一个小时后,文燕又说,包了一辆车把妈妈送到上海闵行区第五人民医院。王先生马上说赶过去探望。文燕以观察一晚为由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文燕打来电话:妈妈要住院,钱不够,借点钱。王先生想危急时刻,自然应施以援手,赶紧寄钱过去。 之后几天,文燕没有再来电话。王先生惦记自己的钱,打电话去问。文燕说已把妈妈转院至香港,那边医疗条件好,还是要钱,无论多少。老实人王先生又信了,又寄上了一笔钱。 隔几日,文燕告知“妈妈病死了”,需要丧葬费,王先生实在没钱了,竟卖了手机寄钱过去。 结局谁都明白,文燕的手机再也没人接了。王先生前后共寄了近6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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