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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11版:读书

鲁迅恋爱时的“小闲事”

  1936年10月19日鲁迅因病逝世于上海,今年10月19日是他逝世73周年的纪念日。研究鲁迅的人多是把鲁迅供在高处,把他的眉毛描粗一些,表情涂上愤怒与绝望,让他数十年不变形不走样地定格在“横眉冷对千夫指”、“怒向刀丛觅小诗”的斗士形象……  

  “斗士”鲁迅是否有阴柔的一面?他会以怎样的形象“直面”情人呢?

  《小闲事:恋爱中的鲁迅》慢慢铺展了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他的爱情里有隐约的暧昧、甜蜜的相思,甚至孩子般的淘气和耍赖。

  

  半个鲁迅在淘气

  关于鲁迅与许广平具体的定情时间,曾有不少人考证,据鲁迅研究学者倪墨炎考证说,鲁迅与许广平的恋爱正式确立的时间为:1925年8月8日至14日这一周里。原因是这一周许广平因为学潮而受到开除学籍、并要被学校遣送回乡的处罚,不得不躲进了鲁迅所住的西三条胡同的南屋里避风头。

  其实,若细读后来的《两地书》原信,便可知,早在鲁迅醉酒的那个端午节后,已经和许广平确立了恋情。证据如下:“七月十六日下午七点二十五分八秒半”致许广平的书信一枚。

  这枚精确到下午某某点某某分八秒半的书信,被许广平称之为“一封滑稽文”。这篇精确到半秒钟的“滑稽文”其实是一个淘气的剧本,除在形式上以剧本的方式行文以外,在内容上还用孩子式的调皮回击了许广平的孩子气。

  

  牢骚发给能懂的人

  在厦门大学,鲁迅在给许广平的信里牢骚滔滔,随意掬来一束,1926年11月7日晚上的信里写着:“在这几年中,我很遇见了些文学青年,由经验的结果,觉得他们之于我,大抵是可以使役时便竭力使役,可以诘责时便竭力诘责,可以攻击时自然是竭力攻击,因此我于进退去就,颇有戒心,这或者也是颓唐之一端,但我觉得也是环境造成的。”

  这个时间,本来鲁迅以为可以去广州和许广平聚会了,却不知广州中山大学也有了变故,鲁迅的牢骚也有了源泉。鲁迅在信中写着:“我这几天忽而对于到广州教书的事,很有些踌躇了,恐怕情形会和在北京时相像,厦门当然难以久留,此外也无处可去,实在有些焦躁。我其实还敢站在前线上,但发现称为同道的暗中将我作傀儡或从背后枪击我,却比被敌人所伤更其悲哀。我的生命,碎割在给人改稿子,看稿子,编书,校字,陪坐这些事情上,已经很不少,而有些人因此竟以主子自居,稍不合意,就责难纷起,我此后颇想不再蹈这覆辙了。忽又发起牢骚来,这回的牢骚似乎日子发得长一点,已经有两三天。”

  若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乐意听你发牢骚,并完全站在你的这一面鼓励你,那么,你一定是幸福的——因为有了愿听牢骚、并愿用爱为心上人扑灭牢骚的许广平,鲁迅先生也是幸福的。

  摘自《小闲事:恋爱中的鲁迅》,武汉出版社


浙江老年报 读书 00011 鲁迅恋爱时的“小闲事” 2009-10-23 1154618BCF58D20F48257656000EE40F 2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